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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现在新刀来了所以提高通讯频率,也是为了努力平衡一下髭切和本丸的关系,好歹不至于让他们矛头只对准一个、于是关系越来越差吧!
    祝虞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努力、非常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端水了,效果的话……
    至少表面上挺风平浪静的。
    唉,果然还是膝丸最省心。
    她有点心酸地想。
    既不会对身处现世的兄长不满,和本丸同僚的关系也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髭切对他说了些什么,祝虞总觉得他最近看她的目光都像是淋湿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看得人心软软,怜爱至极。
    祝虞假装喝水,用水杯挡住自己不自觉牵起的唇角。
    “家主有时候……狡猾得不知道让刀说些什么呢。”付丧神看着她喝水的样子,用一种轻飘飘的声音说,“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却总是假装听不懂蒙混过去呢。”
    祝虞:“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意思呢,听不懂耶。”
    “但是,”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难道我没有好好关心你吗?你刚来的时候我没有天天对你嘘寒问暖吗?”
    髭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鼻尖也因为刚才擦鼻子的动作而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点鼻音。
    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正因如此,我才知道那些家伙此时在想什么呀。”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额角滑到脸颊,卡住没什么软肉的脸颊,不轻不重地用大拇指压住,凑过来很近地说:“……这几天的任务家主自己完成吧。”
    祝虞本来还沉浸在甜蜜嗓音和近距离美颜暴击的大脑倏地清醒,一个激灵向后仰头。
    “为什么?”她说,“你要偷懒吗?明明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允许你天天每隔几个小时就给我打电话,你就帮我打完这次活动——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髭切:“是我说的呢,但是我后悔了呀。”
    祝虞为他这振刀的理直气壮而气笑了:“不许后悔!”
    髭切:“听不懂啦——家主要吃饭吗?我可以帮家主做饭哦。”
    他说着就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向厨房走去。
    祝虞看着他的背影目瞪口呆。
    ——不是,凭什么啊?他反悔什么啊?!
    这个问题祝虞百思不得其解,旁敲侧击了许久也没得到回答。
    她甚至还在某一次通讯中单独问了膝丸,问他说你哥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帮她打新活动?
    膝丸想起来由自己兄长代替家主翻卡片时的手气。
    想起最近几天接连显形的新刀。
    他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欲言又止。
    在祝虞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膝丸最终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声音。
    “这个……兄长可能觉得,与新刀第一次灵力接触这种事,不应该由他来做,应由家主来做吧。”
    祝虞:“真的吗?”
    膝丸吞吞吐吐:“嗯……”
    第二天祝虞又拿膝丸的回答问了髭切。
    付丧神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没想到,但很快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髭切:“哎呀,弟弟是这样说的吗?”
    髭切:“唔,果然还是聪明了一点吧?虽然还是有点笨笨的——没关系,这样就够了。”
    祝虞茫然地看着他,这次是真的一句话也没听懂:“什么够了?”
    髭切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眯眯道:“够侍奉家主啦。”
    祝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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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关于为什么后悔……不知是否有人记得此刀曾经一局秘宝之里打花牌九百玉起步的超绝欧气。
    这当然也延续到了他翻卡片上[狗头]
    髭切(笑眯眯):可以不要是新刀吗?再来一振,家主又要和他聊一个小时欸,这不太好吧?
    第54章 反穿第五十四天 只想让时间停留于此……
    出发旅行前一夜。
    祝虞收拾东西时, 付丧神蹲在她的旅行包旁边,茶金色的眼珠随着祝虞来回走动的动作转动,听到她自言自语地念叨“身份证身份证在哪里”, 然后就这么静止地站立在沙发前, 忽然拿着手机开始敲敲打打。
    髭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下一步动作, 于是扯了一下她的衣角。
    祝虞眼睛还停在手机上计算路程和时间, 满脑子都是各种数字在打架, 发觉衣角被扯动时看也没看就说:“等会儿你再说话, 我先算完这个东西。”
    髭切眨了眨眼, 收回手。
    两分钟后, 祝虞算完东西,终于抽出一丝注意力低头看了一眼旅行包旁边的付丧神:“怎么了?你要带什么东西吗——本体刀不许带, 管制刀具坐不了交通工具。”
    髭切用手指点了点被她放在茶几上的感冒药:“家主的病没有问题吗?”
    祝虞:“我还好啦,只是有一点流鼻涕和嗓子疼,其他的没有什么症状。”
    她的感冒的确是没有好,但祝虞觉得没什么问题,只要再吃两三天的药估计就完全痊愈了。
    相较于她的小感冒,还是难得一次出去玩比较重要。
    当然, plan b还是要提前做好的。
    “如果明天晚上我的感冒忽然严重到不足以让我们半夜赶车,那我就在那边订一个酒店或者民宿暂时住一晚上。”祝虞说, “你没有身份证, 所以到时候就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不许突发奇想做出什么其他行为!”
    髭切乖乖点头:“好哦。”
    祝虞摸了摸他的脑袋,由衷地希望明天的旅行他可以表现得像是现在这么乖巧省心。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祝虞出门前再次检查旅行包里的东西。
    隔壁城市的气温和祝虞现在待的城市气温差不多,前几天下大雨降温,这几天却又热得像是回到了夏天。
    因为只出去一天, 祝虞甚至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带,只多带了一件外套以防夜晚降温。其他的零碎物件自然也是能少带就少带,轻装上阵。
    “身份证带了,学生证带了,现金带了,充电宝带了……”她盯着旅行包里面的东西念念有词,觉得自己好像带全了,但好像又没有。
    直到付丧神出现在她的眼前,祝虞才恍然大悟地眼睛一亮,重新回了一趟卧室,把一直在充电的通讯器拿上,塞进随身携带的小包中。
    嗯,虽然只是去一天就回来,但是时之政府说只有通过通讯器才能定位她的位置,为了安全还是带上吧。
    髭切看到了她的动作。
    “家主有和时之政府说自己要去另外一个城市玩吗”他说。
    祝虞:“当然啊,我都和白鸟训练官请假了,他们当然知道。”
    虽然祝虞不觉得自己会倒霉到一出远门就出事,但她个人还是很惜命的,早早就报备了这件事。
    而且她昨天也和本丸的刀剑们顺便提了一下她明天要出去玩,所以大概没有通讯。
    然后他们的反应也的确是各种各样的都有,非常和性格契合:有关注她要去哪里旅游,也有好奇问她可不可以把照片发过来了,更有直接问她是不是要带髭切一起去。
    后一个问题她老实回答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动答应了很多“那主君以后也要带我们一起去玩哦”的撒娇卖萌请求。
    ——然后在场面彻底失控前,被卡着时间进来的髭切掐断了网线。
    某种意义上,这是祝虞头一次感谢他救场救得这么及时。
    髭切笑眯眯的:“不用谢哦,毕竟是有些家伙太过分了,对吧?”
    这句话祝虞当做耳旁风没听见。
    等到她和髭切走到集合点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大巴旁边忙活的张教练。
    对方正在和一个学员的家长沟通,祝虞站在他的身后等他说完话,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早上好啊,张教练。”
    她说这句话只是礼貌性地想打声招呼,毕竟看都看到了。但张教练回头看见她时脸色惊慌了一瞬,在瞥见祝虞身后背着旅行包跟过来的付丧神时更是变得惊恐,几乎是从原地弹射起步。
    还维持着伸手姿势的祝虞:“?”
    我今天的装扮很奇怪吗?
    祝虞在心中不太确定地想着,悬停在半空的右手转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张教练似乎也在祝虞茫然的目光下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他干咳一声,眼神游移一瞬,故作镇定说:“早啊早啊,祝小姐。”
    他领着祝虞和髭切上了身后的大巴,然后给他们挑了一个最后排的角落位置,然后说:“我们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体育馆,到时候髭切兄弟听安排就行,不出意外的话,你待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