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上午帮池霄代班,上花车时,两腿打颤, 险些站不稳。
刘哥在后面扶着他, 演出结束后,问他怎么回事。
小徐一口气干了半瓶水, 喘着粗气说:“池哥昨晚给我加训, 让我蹲马步练下盘, 然后蹲太久,不小心拉到韧带了。”
“严重吗?”
“不严重, 就是……有点拉扯感。”
“那就好。”刘哥问他, “你们昨天练到几点。”
“十一点多。”
“这么晚。”刘哥啧啧, 池霄这小子肯定故意折腾他了, “他最近工作忙, 态度不是很友好, 你别放在心上啊。”
小徐疑惑:“池哥挺好的, 特专业特认真,教得特别好。”
刘哥听完摸了摸下巴,感情池霄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那你好好表现,可别辜负他。”
“那肯定。”
南江市另一边。
池霄吃完饭后赶到公司, 白助理将资料整理好,通过钉盘发给他。
“这里面包括公司项目资料和人物资料,目前你还没有正式接触项目,这部分内容简单带过,重点是把人物资料记住,之后陪苓总应酬的时候,要会说话。”
“好。”
池霄把文件下载下来。
“你打开第一份pdf, 里面是苓总父母的介绍,你现在就记住。”
“这么急?”
白助理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今晚可能会打电话给你。”
池霄蹙眉:“有什么事?”
“相亲,邵总每周都会给苓总安排相亲,昨天苓总有事,没有去成,今天大概率会打电话过来。”白助理委以重任,“你要想帮苓总体面地回绝相亲。”
池霄挑了下眉:“苓总也到适婚年纪了,为什么不想相亲?”
白助理哪能那么轻易让他套话:“这是苓总的私事,我们做下属的不要多问,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不愧是苓端礼身边的人,说话的神态都跟他一个样。
池霄又问:“苓总父母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而是打给我。”
白助理耸了耸肩:“那我就不知道。”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池霄,苓总就是因为不想接,所以才会把电话转给他。
反正池霄已经接了这个烂摊子,后续怎么发展就不归她管咯。
池霄也不是傻子,看出其中有诈,作为下属,只能见招拆招。
白助理离开后,他将两份介绍看完。
有一说一,苓端礼父母的性格跟他父亲出奇得相像,严肃、古板、一股子封建味儿。
应对这种人,态度越柔和,越会被欺压,不如下一剂猛药,直接绝了他们的心思,省的多费口舌。
池霄想到个缺德的法子,但考虑到苓端礼的清白,最好还是不用。
下午一点,池霄收拾收拾东西,出发去场馆开工。
池月午休结束,换上工作服到自由舞台当npc。
昨天晚上,小小白心血来潮,拉着杀杀和俏寡妇报名自由舞台,一起上场跳《ture ending》。
杀杀和俏寡妇多年老社畜,精力不比当年,动作是学会了,但跳得有气无力,还在纠结要不要报名。
“没事的,自由舞台又不是比赛,大家玩的开心就好啦。”池月正在收集下午的表演,见她们还在犹豫,上前打气。
“可是我动作都还没记住。”俏寡妇害怕丢人。
“没关系,我站中间,你们跟着我跳。”小小白一马当先,“咱们来都来了,不留点回忆也太可惜了。”
“这倒也是,来都来了。”杀杀给自己加油鼓劲,“要不上吧。”
“那就上吧。”
反正丢人也就丢这一次,俏寡妇豁出去了。
池月把她们的表演提报上去,排在他们前面是oph五人组的抽象舞蹈《lalala》*。
表演结束后,全场沸腾,台下一片“芜湖”。
不得不承认,抽象到一定境界也能成为艺术。
轮到她们上场,《ture ending》欢快的旋律瞬间点燃全场。
三人手拉着手小跑着冲上舞台,脚步轻盈,笑容灿烂,随着节奏跃动起来,裙摆飞扬,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她们一起跳动。
管她现实里是牛马,还是社畜,一旦踏上舞台,每个人都是光芒四射的唯一。
永远年轻,永远光彩夺目。
……
表演进入尾声,音乐渐息,三人相视一笑,携手跳跃,摆出ending pose完美谢幕。
舞台下掌声雷动,她们微微喘息,眼中充满了激动。
直到下台之后,三人才露出原形。
“啊啊啊啊啊尴尬死我了。”俏寡妇捂着脸,还是感觉好羞耻。
“你已经很好,起码没忘动作。”杀杀跳到一半,大脑一片空白,全程跟着小小白的节奏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怪不得你一直盯着小小白看。”池月把舞台视频发给她们,“刚才我旁边有人锐评:很好的一对拉拉,我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去你的,我才不是拉拉呢。”
杀杀打开视频,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看着小小白,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你也这么觉得吗?”杀杀问小小白。
小小白摸了摸下巴,故意整出气泡音:“丫头,你这是在暗示我吗。”
“啊啊啊啊下头女。”杀杀抱紧自己,躲到俏寡妇身后。
三人闹成一团,池月羡慕地叹了口气。
她也想跟朋友们一块上台,奈何还有工作。
但今天加班的社畜不止她一个人。
恒创新项目提上日程,苓端礼虽然不用到场馆应付采访,但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等他全部看完,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苓端礼打开手机,刷到婉鱼发在空间的视频。
大家玩得开心,这次漫展也完美收官了。
往下翻,小小白发了一条说说“游戏通关”,配图是漫展寻宝的游戏奖励“纸雕折卡”,打开后是十部经典动漫的代表形象,他们分别对应着一个十年,也对应着百年国漫发展历程,十分有纪念意义。
再往下是大家的合照和集邮,苓端礼虽然不能跟她们一起拍照,但一直身在其中。
苓端礼看完空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穿上外套,去车站接人。
丘陶和他约好了今天过来。
事情要从去前天说起,丘陶把检举信发给渣男公司后,公司考虑到此事的影响,当天就把渣男辞退了。
好不容易拿来的offer飞了,渣男气急败坏,昨晚拎着一桶红油漆泼到丘陶公寓的门上,并威胁丘陶,要让他付出代价。
幸好丘陶前天晚上听了苓端礼的建议,住在朋友家,没跟渣男碰上,否则自身难保。
渣男跑了空,还是不死心想报复丘陶,昨天竟然闹到了工作室,还砸了两幅画。
丘陶老板在当地有点人脉,当天就以损坏财产为由,把渣男送进局子。
可即使如此,丘陶的工作还是受到了影响,老板让他提前休年假,出去避避风头,工作改成线上。
丘陶苦中作乐,想起苓端礼好像要休息一段时间,于是立马收拾行李赶了过来。
苓端礼到了高铁站,给他打电话,丘陶正好在出站口看到了他。
“我在这儿。”丘陶踮起脚朝他招手。
苓端礼一眼看到人群中无比显眼的亮粉帽子,快步走了过去。
“我帮你拿。”
丘陶长着一张娃娃脸,穿着打扮又跟小学生似的,看起来特有活力,一点班味都没有。
苓端礼把他当弟弟,下意识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不用不用,太重了你拎不动。”
“怎么会。”他这么一说,苓端礼更要帮他拎了。
“那好吧。”
丘陶把箱子交给他,苓端礼拖箱子的时候感觉不出重量,直到下楼梯拎起箱子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死手快动啊!
苓端礼内心疯狂呐喊,两只手使劲往上拎箱子,离地距离2公分,巷子啪地一声落回地上,一起掉落的还有他的面子。
这箱子怎么会这么重?!
“哈哈哈我就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丘陶单手提起箱子,快步走下楼梯,苓端礼跟在后面,眼中不可置信。
“你经常运动吗?”
苓端礼以为丘陶和他一样是死宅。
“我学画画经常要背箱子出去采风,所以臂力惊人。”丘陶一手拎着箱子,另一手向上弯曲,给他展示手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