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西娅早上的日程是探访联中大,安抚由于昨晚目睹飞车爆炸而受到刺激的民众。
为了防止林弋舒作乱,阿勒西娅以照顾身体不适的林弋舒为借口,让她好好休息,自己独自探访联邦中心大学。
虞孉跟随阿勒西娅出行,在联中大看到了教课的师以历。
虞孉没和师以历交流,只是在经过某个课室时,留下了一张卡片。
在探访队伍离开后,立刻有路过的学生取走卡片,将这张含有伽马尸体的卡片送回了森罗基地,妍究院成员小心翼翼地开始研究。
探访过程中,虞孉全程摸鱼,等待着下午前往议会厅接近规则之书的机会。
中午,在联中大食堂吃饭,有情绪激动的学生朝阿勒西娅冲锋,一桶臭气熏天的不明液体差点泼旁边的虞孉身上。
虞孉拿卡片接住了液体,但卡片也不能要了。
扫了眼卡片上的说明,虞孉对那学生说:“你哪里搜集的粪水?”
太不文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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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想早点睡觉,明天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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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碎碎念:
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最近的心路历程。
由于我的思维模式发生了改变,我无法再共情以前的创作思路,也无法再闷头按照《死亡回溯》的既定主线往下写,思绪一度混乱,不得不请假,也因此隐藏了所有预收。(之后有灵感我会将其翻新再放出)
在这段时间,我认真地复盘了自己的人生,发现以前的我困在了某种宏大叙事中,不是传统的“国家”、“历史”,而是“女性”。以女性群体为主的宏大叙事裹挟着我,在感知到自己的痛苦、解救自己之前,我先感知到了遥远她者的痛苦,而无法解救她人的无力让人感到弱小。
在解放自己前,我先一步沉沦在了她人的痛苦泥沼中。
我希望能通过作品传递出哪怕一丝丝的有益影响,一旦成绩不如意,我就觉得自己的作品没能发挥出它应有的效果,感到自我厌弃。
如果不能写出好的全女作品,就代表这个作品没有足够的价值;
如果写了女性角色爆发冲突,就有深化女女互害刻板印象的可能性;
如果作品不能涵盖到整个世界,主题就太狭小;
如果没能剔除脑海中的有害文化残留,我就感到羞愧。
宏大叙事荼害了我。
在创作中,我渐渐失去了乐趣,我时常焦虑、痛苦、挣扎,被她人疑问时,我感到被批判,因为在被她人批判前,我已经无数次批判我自己,她人的疑问加深了“果然我什么都做不好”的想法。
我总在塑造一个完美的人格形象,我希望能够成为一个完美的人,或者说,神。因此,任何错误和缺陷都难以容忍,但我是一个人,人是必定会犯错的。
希望自己能对整个女性群体产生有利影响,是对自我的高要求,一个个体,怎么能够负担起如此庞大的责任?于是,在自己变得更好前,沉重的责任带着自我批判的完美主义,已经压垮了我。
过于关注宏大问题,而忽视个人微小的情绪,是错误的。
对个人来说,解决自己的情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自己不能保持稳定、积极、愉悦,就难以将自己的快乐向外辐射;如果自己痛苦焦虑,也就只能成为痛苦的传输点,向她人传递痛苦。
在和朋友们对话的过程中,和我相似者大有人在。
大家都倾向于将自己当神,以神的标准要求自己,女权创作者们沉浸在自己总是不够完美的自我批判中,所有人都希望成为散发有利影响的“神”,成为不了“神”的“人”自然会陷入混乱纠结的厌弃情绪中。
每一个因完美主义而停摆的女权创作者们,希望大家从自己开始拯救女性,每一个“我”,都是另一个“她”。停止背负她人命运。
在此推荐卡顿的创作者按照《唤醒创作力》所说,每天写“晨间笔记”来洞察情绪,改善情绪,发现自己的郁结之处。
希望妳我都能变得更好。
第60章 中心城(5) 根源世界。
联邦中心大学之行以泼粪水的学生被抓而结束。
下个目的地是中心城议会厅, 议会厅位于维瑞塔斯庄园山附近,对面就是总统府。
三者以三角之势立在中心城中心。
议会厅是深棕色圆环形建筑,翠绿绿藤错落有致地生长在建筑外立面, 如同一个绿色草环。
会议开始后,所有安保员都在外场守候。
被安保员们嘲笑身上有味道的虞孉借机离开人群, 在消菌室洗刷一遍后, 潜入建筑对面的总统府。
总统府内处处是监控, 处处是守卫, 但虞孉凭空冒出,监控并未警告守卫。
虞孉控制了监控。
总统办工室里靠墙摆放着齐人高的透明柜, 一本蓝皮书放在透明柜内, 书皮表面有金色字体写着:规则之书。
这就是约束中心城居民的规则之书, 也是“真理”的载体之一。
“真理,在吗。”虞孉说。
规则之书没有应答。
看来不在。
虞孉操控卡片从柜门缝隙钻入透明柜,没有引起任何防御措施。
卡片落在规则之书上,激起一阵柔和光芒。光芒消失后,卡片凭空消失,规则之书仍然安静地躺在那里。
卡片化没有起效。
虞孉熟练地触发幻象, 看到所有曾经在这里拿起规则之书的人的动作。
所有人都是打开柜子后, 直接用没戴手套的手拿起规则之书的。
这也是师以历所说唯一能读到的关于规则之书的规则:必须用没戴手套的手拿起规则之书。
规则之书不会攻击触碰它的人, 只会攻击违反规则的人。
凝视着规则之书看了两秒,虞孉打开柜子, 拿起了规则之书。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但依然不能用卡片收起。
这么大一本书, 不可能时刻拿在手里, 虞孉准备当场将其销毁。
师以历研究过历史,规则之书免疫任何能力攻击,但在更改规则时, 可以手动撕下规则销毁,这说明规则之书无法免疫最简单的撕裂。
——万事万物皆有弱点,这是真理。
虞孉打开规则之书,一手一半,准备将其撕碎。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在总统办工室中浮现,虞孉侧头看去,是伽马,或者说,是“真理”。
“我不能让你毁了规则之书。”说着,伽马伸手来抢,由于伽马不是实体,只能单方面碰到虞孉,虞孉难以攻击对方,只能以规则之书为中枢与其角力。
两人争抢间,虞孉对监控的遮蔽被“真理”撤除。
姤土检测到有闯入者,立刻封锁了总统府。
抢回规则之书准备潜入暗影的虞孉咚的一声撞在地面的阻遏材料上,接到通知的守卫砰的一声踹开门,指着一身黑的歹徒喝道:“放下规则之书!”
虞孉庆幸自己来前用暗影遮住了全身,不然假身份就暴露了。
在角力中失去平衡倒在地面的伽马爬起来,说:“放下,我不杀你。”
“唰——”
“砰砰砰!”
规则之书被撕裂的声音和枪声同时响起。
虞孉随手一挥,规则之书的纸张顿时在整个房间飞扬,落地后化为点点蓝光,她随手挡住飞来的子弹,控制它们原路返回。
守卫倒了一片。
虞孉闲庭信步离开总统办工室,从楼梯离开了总统府,中途拦着她的人都被她挥手打飞。
[掌控]还是好用的。
一离开封锁的总统府,虞孉就潜入暗影回到了议会大厅,此时,这边也收到了总统府遇袭的消息,正组织了一批人手赶往总统府。
虞孉刚好从消菌室出来,混入队伍,回到了总统府。
伽马还在总统办工室,其她人都看不到她,她们的目光落在那化为光点消散的规则纸张上,都有些震惊于规则之书被毁的事实。
虞孉和伽马对视一眼,伽马消失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来做什么的。
“真理”可能真的无聊到了一定程度。
……
规则之书被毁的事情没有外传,但议员们知道了这件事。
位置从外到内逐渐变低的圆形会议厅内,坐在位置上的议员们窃窃私语着,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阿勒西娅身上。
坐在对面的人能看到阿勒西娅神情镇定自若,仿佛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站在发言台上的林弋舒直接发问:
“阿勒西娅,维瑞塔斯是否为了提醒众人规则的必要性,故意派人摧毁了规则之书?”
……
“骟,规则之书真被毁了?”脚步匆匆进入车内的阿勒西娅问虞孉。
坐在副驾驶的虞孉点点头,由于这段时间十分不太平,考虑到神出鬼没的敌人,安保员队长派虞孉来陪同阿勒西娅,必要的时候,虞孉能把阿勒西娅卡片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