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军部副参谋长是武士世家出身,家族传承了七代,他发迹起来的先祖,凭借一把天皇赐下的太刀,奠定了祖上的荣耀。
后来这把太刀在战争中流失,辗转落到一位大佐手里。
他父亲因为这太刀死了,他把此视作父亲的唯一遗物,说什么都不肯卖。
除非......加钱!
十万日元不卖,那一百万日元呢?那位大佐抵得住这样的诱惑吗?
而副参谋长又能省得下祖上的荣耀吗?
显然没有,所以松本讨好的举动成功了。
但这样的‘心头好’就太费钱了,松本财团还不是他的一言堂,能花这么多钱给他铺路,就已经是大手笔了。
这种大撒币行为,松本家不可能支持。
所以他从白流苏的行为中看到了商机,打算自力更生。
果然啊,腐朽往往从内部开始,只要开了头,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得出这个结论,沈书曼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你说,军部那些人会想什么办法,让松本在军队立功?”
谢云起脑海里飞快闪过好些信息,“可能是日军扫荡浙江的计划,我会让搞清楚,他最近在关注哪里的消息。”
“嗯,”沈书曼也知道,这事一半会儿也急不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宴会。
看了眼时间,她喃喃,“快开始了。”
谢云起挑眉,“怎么,有助兴节目?”
沈书曼哽住,“想多了吧,我只是不耐烦,想早点结束。”
谢云起看她一眼,拉着她下楼,刚站定,就见汪精卫,周佛海等一干大汉奸陪着日本军部和政界高层出现。
他们站在台上,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打开广播录音,播放提前录好的日本天皇演讲。
“......我们将善邻友好、共同防共、经济提携......”
听着就让人恶心!
沈书曼索性低着头不听,反正她‘听不懂’日语不是吗?
上面叽里呱啦讲着鸟语,下面她专心致志报名字,先从外地的开始。
比如苏州独立团内某些士兵或军官,再比如某个在报纸上看到的,去了东北的日本科学家,画家和商人。
这都是她用‘七窍通了六窍’的算命之数,算出来的火属性之人。
既然是为了日本‘胜利’的庆典,那自然为的是国运。
1939年是土属性,火生土,献祭火属性的人很合理吧?
一个个念过去,在终于结束录音时,外地的念完了。
然后是在上海的日本人,当初游行示威的日本人,她拍了照片后,也叫人收集了他们的信息,简单的名字和工作地点,以及住址。
另外还有一些,是大使馆的存档资料。
借着工作的便利,她找借口去了两次,虽前后待的时间不长,倒也获得不少资料。
把这些都念完,已经有610个了。
看着现场某些人,好些都是手染鲜血的刽子手,有战场上的恶魔,也有敌后的恶棍,不可原谅!
她眼底闪过一抹寒意,正好再来56个,组个六六大顺,喜庆!
最后这精挑细选的56个名字念完,黑锦鲤整只鱼都飘飘然了,“嗝,宿主,选你真是选对了。”
“你不是迫于无奈才选的我吗?”沈书曼冷嗤。
“那也是我慧眼识珠,找到了你,”黑锦鲤不服气道。
“要不是我,你就该天打雷劈了,”沈书曼哼笑,“所以,我要的效果,你可不要马虎。”
“当然!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刚落,黑气便一缕缕冒出,缠绕在场内56个日本人身上。
史上最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突然开始流鼻血,不等人惊讶,眼眶,嘴角,耳朵纷纷流出鲜红的血液,形成血线,滴答在地板上。
真七窍流血现场版!
“啊啊啊!”众人惊叫出声,尖叫声几乎掀翻整个屋顶。
然而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这些流血的日本人,身体好似被操控的傀儡,手脚僵硬的走动起来。
众人惊的纷纷避开,空出舞台中央大片大片空地。
傀儡们聚集到一起,按照诡异的位置站立着,好像当初德川家康设立,专门用来镇压平将门怨灵的北斗七星阵。
“啊!这不是......”有知情人惊恐大叫。
当即被何止住,“闭嘴!”
可他管得了人,管不了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傀儡,只见他们的七窍纷纷流出鲜血,滑落到地上后,竟自己流动,连结成血腥诡异的阵法。
“献祭!是献祭!”那阵法有人知道,是他家乡流传的一种邪恶的献祭阵法。
这话刚说完,就被上司一枪毙命。
但诡异的是,他倒地流出许多血,可那些血液却避开了一掌之隔的血腥阵法,仿佛被神秘力量排斥,赶到另一边去了。
这惊悚的一幕,让现场几乎失控,尖叫声冲破云霄。
“抬走!快抬走!”日本军官大声指挥,有士兵大着胆子上前,结果他一碰,傀儡的血直接流干,瞬间变得干尸模样,顺势还缓慢僵硬地转身,用直勾勾空洞洞的眼眶盯着他看。
“啊啊啊!”士兵直接吓晕,再无人敢过去。
谢云起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任谁看了这血腥而恐怖的一面,感官都不会好。
他一把捂住沈书曼的眼睛,“别看,太血腥了!”
沈书曼:......
瑟瑟发抖.jpg
她也不知道效果会好成这样,还以为和电影里一样,一闪而过呢,怎么就不打个马赛克,差评!
早知道就不参考该死的鬼片了,果然在大学宿舍不能什么都看,这只会害了你。
第274章 献祭开始了
一位日本军官已经吓得理智全无,拿起枪激动扫射,“啊啊啊,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东西。”
可那些子弹打在傀儡们的身上,除了多加几个窟窿,让血流得更快,没有任何用处。
他们直挺挺站在那,完全没有被子弹击倒,同时全都扭过上半身来,直勾勾看着那名军官,僵硬的面容,诡异牵起的嘴角,仿佛在召唤。
召唤军官加入他们一起,这恐怖的感觉,让人后脊背发凉,直灌天灵盖。
“啊啊啊!”那名军官彻底疯了,抢过护卫士兵的步枪,疯狂扫射。
但因为极度害怕的情绪,导致枪根本拿不稳,枪口对上了外围人群。
密集围在一起的人,连躲都没地方躲,瞬间射中六个人。
“啊——日本人发狂,杀人了!”
比先前还要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天际,所有人拼命四散逃跑,生怕下一个就成为猎杀的对象。
现场混乱不堪,众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但唯独不敢朝舞台中央去。
谢云起护着沈书曼躲在圆柱后,目光着急的在现场搜寻。
“大哥在西南角,徐家人和他在一起。”沈书曼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声音却格外冷静。
谢云起猛地看过去,正好看到谢云谦冲他挥手,表示一切都好。
他面容缓了缓,看了眼发疯的军官,皱了皱眉,“这场闹剧什么时候结束?”
沈书曼悄悄往那里看了眼,立马嫌弃地移开视线,太残暴了,“鬼知道,不行,我想吐。”
谢云起表情一僵,额头青筋直冒,“忍着!”
呵,她还想吐,到底是谁搞成这个鬼样子!
瞧瞧这混乱的,日本人的和平大会彻底成了史诗级笑话。
驻上海的日本人,从上到下,都要受到日本天皇和内阁的责难,不出几个重量级人物切腹自尽,这事过不去!
那名军官直接射中一名法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以及德国一名记者。
剩下四人,也都是很有份量的,其中之一就是日本非常有名望的教授,说一声文学泰斗也使得,在日本文化界非常有号召力。
“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他轻声道。
沈书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懂了他的意思,“肯定死了。”
人活着,就会受到胁迫,发表妥协言论。
可人一旦死了,份量被无限拔高,让本就有怨气的日本文化界,不满到达顶点。
所以,“锦鲤,吸走西村雄太的气运。”
下一秒,西村雄太直接断气。
这下,可有的热闹瞧了。
两人说话空档,那些傀儡身上的血终于流干,变成干尸倒了下来。
“啊啊啊,”这场景刺激的那军官直接疯魔,只见他眼眶充血,恶狠狠瞪着所有人,“八嘎!都是一群恶鬼!死!都给我死!”
“砰!”
负责这次大会的中村参谋长再也忍不住,拔枪射杀了那名高级将领,同时对着屋顶,‘砰砰砰’连发十枪,震慑住了所有人。
“全都给我站住不许动!”混乱的场面终于按上暂停键。
他恶狠狠扫射所有人,对士兵下命令道,“凡有异动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