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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轻抚自己已经五个月的孕肚,这是他的惊喜,他如此相貌从未想过这辈子会与成亲,更未曾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的一日。
    眼中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沉静,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星芒点点,闪着细碎的光。
    夏朝在当今圣上的治理下,近几年哥儿和女子已然没有以往那般艰难,立女户和哥儿户的比比皆是,就算离了家人也能独自养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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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
    第107章 他夫郎可真好看
    萧星初去府学早, 早早起来一人就出门了。
    他并没有先去府学,而是绕道先去了趟宣兴街,远远看了眼忙活的眼里都是笑意的溪哥儿, 满眼不甘心情沉重地走了。
    溪哥儿过的好就行, 他若是打扰已为人夫郎的他,被他汉子知晓就不好了, 他就远远看看。
    “青烟,你只需给我们指路那哥儿在哪住就行, 你不必露头。”出门前萧怀瑾叮咛,毕竟那个哥儿与青烟脸熟。
    李杨树:“行了, 咱们是去打听情况,又不是强抢民家夫郎。”
    青烟驾车为他们二人带路, 不一会就到了颜流溪家。
    青烟躲得远远的, 萧怀瑾也没凑太近, 只让李杨树上门去问, 毕竟萧星初太像他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晓他们二人是父子。
    萧星初只随了李杨树白皙的肌肤和稍显肉感的嘴唇,不似萧怀瑾那般薄唇似刀不近人情, 不苟言笑时尽显狠厉。
    李杨树敲敲眼前稍显破旧的院门。
    不一会里面就有人趿拉着鞋子过来开门。
    是个脸上尽是痦子的妇人。
    “你谁啊。”开口尽显不客气。
    李杨树被她铺面而来的口气熏的差点往后闪躲,顾着体面这才只闭息了会, “我找颜流溪。”
    那妇人上下扫视一番,随即猛然要关上大门,只李杨树手下意识把住了门沿,眼瞧着就要夹手了。
    不远处的萧怀瑾立马冲上前,一脚踹开那即将夹上李杨树手的门。
    木门被踹的裂开,伴随一阵‘哎呦’的痛呼。
    “没事吧。”萧怀瑾被吓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捧着李杨树毫发无损的手, 一阵后怕。
    转头狠声对那妇人道,“你该庆幸我夫郎无事,若是我夫郎手被你夹破一个小口子,我就剁你一只手,不信你大可试试。”
    吓的那妇人不敢嚎叫,从地上爬起,大气都不敢出。
    她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狠角,哪里还张狂的起来。
    “我问你答,颜流溪可是你儿子。”萧怀瑾也不同她废话。
    妇人忙道:“不是亲儿子,他只是我继子,去岁丢了清白已被他爹撵了出去,已大半年不在这住了。”
    李杨树拧眉:“不是嫁人了?”
    妇人:“那我就不清楚了,他个丑哥儿也不知在哪勾搭上野男人了,顶着满脖子满嘴的痕迹回来被他爹骂了一顿,就给除族了,文籍都给他另立了出去,已和我们家无甚关系了,你们找也不应找这里来啊。”
    萧怀瑾看了眼李杨树,突然想到,去年八月底他们来府城时,刚好看到萧星初在院子里踩被褥,当初他没多想。
    萧怀瑾又问:“你家哥儿具体是去岁何时丢的清白。”
    妇人:“九月初第三日。”这个她记得清清楚楚。
    显然李杨树也想到了,或许她说的那个野男人是他儿子萧星初。
    只她话音刚落,一个巴掌重重落下,被打的跌坐在地上,险些打落她的后槽牙,嘴角流出血丝。
    “嘴巴放干净些。”萧怀瑾冷森森道。
    他儿子岂能是野男人,若真是他儿子干的事,那又怎么了,轮得着她来说?
    李杨树拦下盛怒的萧怀瑾,问跌坐在地上的人,“那颜流溪现下在何处你可知晓。”
    那妇人哭道,“已大半年不曾见过了。”
    许是门口的动静大了些,从房里走出来一个稍显老意的汉子。
    看到自己媳妇捂着脸跌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欲扶起他,对着萧怀瑾和李杨树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我们家撒泼。”
    萧怀瑾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拉着李杨树就走,不理身后的大呼小叫。
    青烟在不远处坐马车上偷看,见到自家老爷打那妇人,顿觉自己的脸也疼,他家老爷真的很可怕,只在夫郎面前如沐春风,私底下脾气极难琢磨,稍有不顺就掀开他那薄薄的眼皮,冷笑地看着人。
    他还是喜欢跟在少爷身边,人好脾性也好。
    两人走远后,萧怀瑾招招手让青烟驾马车上前。
    萧怀瑾:“那个哥儿可还有其他落脚处。”
    青烟从马车上跳下来摇头。
    “蠢材。”萧怀瑾迁怒,“让你平日里跟着少爷,你就是这般跟的?”
    吓的青烟就要当街跪下去。
    李杨树忙道:“好了好了,先不气,咱们再想法子找找就是了,左右咱们也不急着回去。”
    青烟在这不甚暖和的初春愣是急的一头热汗,听到自家夫郎开口这才稍稍松口气,那日回府城后少爷去找颜流溪并未让他跟着,他哪里知道颜流溪在哪。
    之后驾着马车一句都不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
    这般无头苍蝇的找也不是个事。
    李杨树:“不若咱们先去给星初买的那个铺子逛一下,看看那边生意咋样,自打租出去咱两都没去过。”
    萧怀瑾自无不可。
    青烟驾着马车朝着宣兴大街去。
    突然喝停马车,对着马车内低声急道:“老爷夫郎,那哥儿就在前面不远处!”青烟差点喜极而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要是再找不到这人,他怕是接下来好几日都得战战兢兢了。
    青烟没敢靠近,那颜流溪认得他,老爷说了不让他露头。
    萧怀瑾撩起帘子,和李杨树一起往青烟所指的地方看去。
    这条街摆摊的不少。
    其中有个挺着肚子的高大哥儿被一群哥儿女子包围着,无暇顾忌其他,自是没看到青烟。
    萧怀瑾放下车帘子。
    对李杨树道:“方才那妇人说这个哥儿是被他们撵出来的,不是嫁了人,我不方便去问,你去给咱探听一番,和那哥儿套套近乎。”
    李杨树也正是此意,“你们就在不远处跟着,咱们顺带确认一番这哥儿的落脚处是自己独自一人还是真有夫家。”
    萧怀瑾拍拍他肩膀,“去吧,儿子能否娶上心仪的夫郎就看你了。”
    李杨树下马车前犹豫,“万一他要怀的不是咱星初的孩子,只是咱两胡乱猜测的怎办。”
    萧怀瑾笑的露出八颗大白牙,“还能怎么办,星初若还是中意他,就连着他的崽子一起养着呗。”
    “若是真嫁了人怎么办。”
    萧怀瑾笑容依旧不变:“让他和离,再跟星初成亲。”
    李杨树抱着肩抖了抖,“笑的真渗人。”随即下车去了。
    萧怀瑾就这一个儿子,万万没想到,学业上没给他操太多心,尽是在这些鸡毛蒜皮上的事操心了。
    偏生还自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什么都不给他们说。
    他能处理好个屁。
    萧怀瑾面无表情的想,臭小子这点当真没随他,净学了些文人的磨磨唧唧。
    随后萧怀瑾找了个就近的酒楼,坐在二楼恰好能看到那个哥儿的摊子。
    看到李杨树装作一个游街的夫郎,跟着一众哥儿女子围着他那摊子,涂抹胭脂和口脂。
    李杨树边拿着胭脂轻轻涂抹,边仔细打量眼前比他黑了好多的哥儿。
    怪道青烟将他认错成汉子,哥儿线难辨,可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若说长相,也还算的上俊,剑眉星目的,若是个汉子定是极飒利的人物,可是个哥儿就难免稍显硬朗。
    李杨树的下颌也是长大后有些许挺括分明,可对比眼前的这个溪哥儿,显然溪哥儿更具有‘汉子气概’,这个词放哥儿身上可不是什么好词。
    溪哥儿身量也高,看起来同他一般高。
    他的身量在村里就没有哥儿追得上,更是比汉子还要高,没想到这个溪哥儿也不矮。
    看来星初和他爹倒是一样,不曾嫌弃身形太过高挑的哥儿。
    颜流溪见一个脸颊白皙的夫郎在给自己脸上涂胭脂,许是手法有些生疏,太过于红反而不好看。
    “这位夫郎,若是您不介意,我可帮您涂抹胭脂。”颜流溪话少,虽然有许多哥儿女子围着他,可他不曾说什么,只在询问价钱时说上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