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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采补
    我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炼气八层的灵力,尽数灌注于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点在了锦盒的第一层禁制之上。
    “嗡——”
    锦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最外层那道由无数粉色符文构成的禁制,如同融化的冰雪,迅速消散。
    “咔哒。”一声轻响,锦盒的第一层,应声而开。
    一股柔和的、带着淡淡体香的光芒从盒中散发出来。我定睛看去,只见盒子内衬的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一件流光溢彩的衣物和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我好奇地拿起那件衣物。它入手轻若无物,触感丝滑冰凉,像是一捧流动的月光。我将其展开,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根本不是一件常规的衣服。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黑色,其形状,竟然是一件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的……连体丝袜!而且还是开档的设计,仅仅在胸前和那最私密的幽谷处,用更厚一些的、绣着血色凤凰的布料进行了遮掩。
    就在我疑惑之时,一段信息自然而然地流入我的脑海。
    “天蚕锦衣,上品法宝。以万年冰蚕丝辅以凤凰血羽织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可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可随心意幻化万千衣物之外观,亦可隐于无形,贴身守护。”
    元婴期全力一击!
    我心中狂喜!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至宝!有了它,我就有了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行走的最大保障!
    我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站起身,将这件“天蚕锦衣”套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冰凉丝滑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比任何男人的抚摸都要细腻、都要撩拨。它完美地勾勒出我那夸张的E罩杯胸型,将我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透过那半透明的黑色,我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心念一动,默念着“幻化”。
    下一秒,身上那件性感淫靡的连体丝袜,瞬间光芒一闪,变成了一套看似朴素的青色布裙,将我那引人犯罪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布裙贴身舒适,丝毫没有阻碍之感。
    太神奇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拿起那封被火漆封口的信。我撕开封口,展开信纸,只见上面是两行娟秀而又带着一丝狂傲的字迹。
    “速离此地,东行三千里,入‘天煞秘境’。那里,有你筑基所需之物,亦有……你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
    将那封信小心地贴身收好,我站在这个阴冷的山洞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依旧是那么的潮湿,但我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死亡降临的乞丐。我是萧思思,炼气八层的修士,是合欢神女的唯一传人。
    我走到那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之前看来无法逾越的峭壁,此刻在我眼中却不再那么高不可攀。我将体内的灵力运转至双腿,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来。我双膝微屈,随即猛地向上一跃!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轻松地拔高了数丈。我伸出手,轻易地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和坚韧的藤蔓。就这样,一借力,一攀援,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我便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洒满阳光的悬崖之顶。
    那些昆仑奴早已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以为我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那里,是我旧的人生的坟墓。从今天起,我将为自己而活,为力量而活,为复仇而活。
    我需要回到城镇,不是为了乞讨,而是为了准备。萧媚的信中提到了“天煞秘境”,那绝非善地,我需要地图,需要干粮,更需要了解关于它的一切信息。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青溪村走去。这一次,我的步伐不再是之前的踉跄和惊恐,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沉稳与坚定。幻化成青色布裙的天蚕锦衣贴在身上,那丝滑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在朴素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与足以抵挡元婴攻击的强大。
    很快,青溪村那熟悉的轮廓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与清晨的冷清不同,午后的村庄热闹了许多。田间有农夫在劳作,村道上有妇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孩童们则在追逐打闹。
    我走进村子,所有看到我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或许还认得我这张脸,却无法将眼前这个虽然穿着朴素布裙,但身姿挺拔、眼神清亮、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孩,与那个早上还满身污泥、狼狈不堪的小乞丐联系在一起。
    一个正在路边纳鞋底的大婶,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针都忘了落下。“哎哟,这不是那谁家的……那个小叫花子吗?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另一个妇人则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窃窃私语:“你瞧她那身皮肉,哪像是乞丐?比城里的千金小姐还嫩。早上还脏兮兮的,这才半天功夫,怕不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议论。我的神识扫过,能清晰地听到她们每一个字,但这些凡人的揣测,已经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任何波澜。她们,与我,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的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家唯一的杂货铺。我需要的东西,应该能在那里买到。我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杂货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香料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一个年约四旬、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一杆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货架上的灰尘。他就是这家铺子的老板。
    听到我推门的声响,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当看清我的模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被生意人特有的精明所取代。
    “这位姑娘,想买点什么?”他放下掸子,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小店柴米油盐、针头线脑,一应俱全。若是想买些上好的草药或是打猎的用具,也尽可说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去,目光在那些杂乱的货架上缓缓扫过。我的神识早已将他那点凡人的心思看了个通透——他在估量我的购买力。
    “老板,”我走到柜台前,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柔弱,“我想去东边的山里采些药,可我不认得路。不知你这里,可有去往‘天煞山脉’的地图?”
    “天煞山脉?”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多了一丝惊疑和劝诫,“哎哟,姑娘,你可别是开玩笑吧?那地方,我们都叫它‘死人涧’!邪性得很!别说是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村里最壮的猎户,组着队进去,十个也回不来一个!那里头瘴气又重,还总有怪兽出没,去不得,去不得啊!”
    “我意已决。”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
    老板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好咂了咂嘴,从柜台底下翻找起来。“地图嘛,倒是有。是我早年从一个外地客商手里收来的,画得不甚精细,但大致方向是有的。只是……这价钱嘛……”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了商人本色。
    我心中冷笑。钱?我没有钱。但我有比钱更好用的东西。
    我向前凑了半步,身体几乎要贴上那高高的柜台。这个距离,足以让他清晰地闻到我身上那股沐浴过传承金光后,自然散发出的、如同兰麝般的淡淡体香。
    “老板,”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一丝在“问心小筑”里学来的、若有若无的媚意,“我身上……没带钱。”
    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去,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顿住了。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而是将那属于炼气八层修士的灵力,混杂着我内心深处那股对力量、对征服的灼热渴望,化作一道无形的、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魅惑之网,缓缓地释放了出去。
    我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刚刚才被《合欢化神经》洗练过的、水光潋滟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我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变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充满了专注与……探究。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极其缓慢地、用我那粉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
    一个简单的、在“问心小筑”里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
    老板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刚被舔过的、晶亮湿润的嘴唇,那两撇小胡子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类似风箱的声响。他原本精明的眼神,此刻变得浑浊而迷茫,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
    “姑……姑娘……你……”他扶着柜台,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是都写在信里了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瞬间夺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柜台上的那份地图。
    “除了它,”我顿了-顿,眼神从地图上移开,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上,声音如同梦呓,“我还要……三天的干粮,和一壶清水。”
    杂货铺老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像一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公牛,喘着粗气,痴痴地望着我,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给……给你……都给你……”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萧媚的信中说,天煞秘境里,有我将要采补的第一个“男人”。但在此之前,为何不拿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我掌控的凡人,来检验一下我新学到的、真正的“合欢道”呢?
    他的阳气虽然微弱,但对我而言,却是验证功法、巩固技巧的最好祭品。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一点。一股微弱的灵力飞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栓自动落下。我随即又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我们接下来的“交易”,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魂落魄的男人,缓步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老板,你不是问我,到底想要什么吗?”我走到他的面前,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心念一动。
    身上那件朴素的青色布裙,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天蚕锦衣”那淫靡到了极点的本来面目!
    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从我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紧紧地包裹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我那对E罩杯的雪白奶子,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巨大、挺拔,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茱萸,被两片绣着血色凤凰的、稍厚一些的布料勉强遮住。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被凤凰图样遮盖的神秘三角区,而那开档的设计,更是让我的私密之处,在那黑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嗬——!”杂货铺老板看到这一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声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当着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我跪在他的面前,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望着他,然后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现在,你该拿出你的‘诚意’了。”
    老板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在他裤裆里憋得发疼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并不算雄伟,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此刻,它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身,张开我那刚刚品尝过傀儡的、技巧已然娴熟的小嘴,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唔——!”老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身体猛地一颤。
    我开始施展我在“问心小筑”里学到的一切。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根肉棒,反复地吮吸、舔舐。我的口腔内壁不断地收缩、摩擦,我的喉咙一张一合,吞吐着这根带给我力量的“阳根”。
    老板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他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后,像是找到了目标,猛地按在了我那对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巨大奶子上!
    “嗯……”隔着一层薄纱,他那粗糙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
    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将我的一只奶子整个包裹住。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揉捏、抓握。我能感觉到我那饱满的雪白奶子,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薄纱下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被他粗暴的揉捏刺激得又麻又痒。
    他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向他自己的胯下按去!
    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发出“呕……呕……”的干呕声。窒息感和被侵犯的感觉传来,但我没有抗拒。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阳气”,正顺着他的肉棒,被我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我的身体在这种“采补”中变得越来越热,而老板的动作则越来越疯狂。他一边揉着我的奶子,一边挺动着腰,用他的鸡巴疯狂地操着我的嘴。
    “啊……小骚货……真是个小骚货……太爽了……”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兴奋的嘶吼。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挺动之后,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喉头滚动,将最后一口带着浓烈腥气的“元阳”咽了下去。一股微弱的热流在丹田内化开,带来的修为增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嫌恶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沫的杂货铺老板。凡人的精元,果然只是聊胜于无的点心,与那傀儡的“乾天元阳”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想要依靠采补凡人来提升修为,无异于缘木求鱼。
    杀了他吗?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闪过。他看到了我的样子,也知道了我的秘密。
    但随即,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萧媚说过,鼎炉的品质越高,提供的“元阳”才越精纯。这个男人,还没资格死在我的手上。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粉色的灵力。这是《合欢化神经》中附带的一门小法术——“迷魂香”。我将那缕灵力,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
    “唔……”老板身体一颤,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头一歪,就这么昏死了过去。这法术不仅能让他沉睡三天三夜,更会让他醒来后,彻底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当是自己做了场荒唐的春梦。